更新时间:2014年12月30日 21:15
们终于有机会消除那些明智的政治家的成就了,于是放手大干起来,因为他们不仅是王后的官方顾问,也是国王的银行家。
这又是怪事一桩。
在那之前的8个世纪里,修道院积累了法国的大部分财富,他们不顾国库开支的日益空虚,拒绝向国家缴纳税金,因而他们掌握有大量过剩的财产。国王陛下--他的荣耀比他的信誉大得多--利用这个机会,重新填满了自己的金库。因此,他给支持他的教士一点优惠,作为回报,他被允许随意向教会借钱,想借多少他们就给多少。
王室的"废纸篓"这样一来,"不可改变"的《南特法令》被一项一项地改变了。起初基督徒还没有被禁除,但是坚持信仰胡格诺派事业的人总是得不到安宁。据说一些省份里的错误教义很顽固,龙骑兵的人马便去大肆横行,住在老百姓家里发号施令,着实令人讨厌。他们大吃大喝,偷走勺子和叉子,破坏家具,侮辱安分人家的妻女,就像在被征服的国土上一样作恶多端。主人们在绝望之中,便跑到法庭寻求保护,谁知却被嘲讽一番,还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,自己应该知道怎样摆脱这些不速之客,重新博取政府的好感。
只有很少的人听从了劝告,到附近的乡间教士那里接受天主教的洗礼。但是绝大多数朴实的人还是坚持从小就信仰的理想。终于,等教堂一个接一个被关闭,教士被送上了十字架,他们才懂得原来自己要大祸临头了。他们不想投降,便决定一走了之,可是刚到边境,才得知谁也不许离境。如果在外逃过程中被抓住,就要绞死,而且帮忙出逃的人,大概也得要被送上绞架。
显然,当时发生了一些后人永远不会知晓的事。
事实上,自从法老的时候起,各个政府也都曾在某个时期试行过"关闭边境",却从来没有哪一个政府取得过成功。
决意要出逃的人只要不惜冒各种风险,总是可以找到出路的。不久之后,成千上万的法国基督徒便通过"秘密途径"来到伦敦、阿姆斯特丹、柏林和巴塞尔。当然这些出逃者没有很多钱财,但他们是以忠实勤奋而闻名的商人和工匠,信誉很好,又有充沛的精力,没过几年便重新兴旺起来。这兴旺本来应该是属于法国的,法国在经济上失去了无法计算的财富。
如果说《南特法令》的取缔是法国大革命的前奏,毫不算夸张。
法国向来都是一个十分富有的国家。但是法国的商业和宗教从来没能合作。
自从法国的政权落入女人和教士的那一刻起,命运就注定了。写下驱逐胡格诺教徒法令的那支笔,后来也签署了宣判路易十六的死刑令。